“我怎么有点晕啊姐姐。”何初用一边的脸颊侧着贴住何序的后背,晕乎乎地开口。
几个人凑过去一看,大概是她泡得有点久了,红得跟个小螃蟹似的,边笑边赶紧起身穿上衣服,换到客厅里喝点东西聊天。
明天就要回国,看这架势今晚是没人会早睡了。
当时何序安排最后一晚来住别墅,就是预料到有这种情况出现,而在酒店会放不开。
她的话不多,但喜欢听大家叽叽喳喳地聊天,尤其是妹妹还在自己身边。
一直到凌晨三点,几人终于打着哈欠说坚持不住了,起身各回各房。
何序不禁想到刚刚温泉安静的那一瞬。
她自诩不是一个多愁善感的人,生意场上的残酷更是没少见,但这算是她第一次和同龄人建立起多份友情,她无法阻止也不应该阻止毕业分开的规律,但那种被骗脱离节奏掌控的感觉并不好受。
与此同时,她又回想起在小樽的美术馆里和艺术家用流畅的英语交流的何初,那刻的自己只能远远地看着等着,这种相似的莫名心慌仿佛血盆大口般的要把她整个都吞掉。
但何序表面还是一脸风平浪静,只是对着跟蒋明佳道别的妹妹招招手:“宝宝,走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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