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能。”何初挑眉笑着，没想到自己居然真能听到她姐主动开口，忍不住逗她：“你不是最信守承诺了。”
嗯，当初她就不该顺着这个小坏蛋，直接把她的网黄号注销了就什么事都没了。
何序在心里怒骂当初那个做决定的自己，又叹了口气。
要学会接受。
第二天晚上，九点五十分。
何序正在给妹妹戴上各种直播互动用到的道具，每一样都确保放到位和不会受伤。
“抽取观众的系统和放大弹幕的功能你都弄好啦姐姐。”趁着嘴巴还没被封住，何初还在不停地讲话来引起对方的关注。
何序在调教的过程中话会比平日里更少。
“嗯。等一下选中的观众发出的内容会放大在屏幕上，你自己看。”说完何序就把两个人的面具和口罩戴上了，房间里瞬间安静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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