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推什么？说出去谁信你？就说你自己跑进男澡堂求操的。」
林晚被按得肩胛骨抵着墙，手指还揪着衣襟，声音发紧又发颤：
「我没有……我只是想洗澡……你们胡说……」
老马侧过脸，看向脸已经红到耳朵根的小刘：
「小刘，看清楚。她越挣扎，你等下越要看明白。等会儿教你怎么把她的腿掰开，让她舍不得躲。」
小刘喉结滚了滚，下意识往后退了半步，又被推着往前。视线忍不住往她领口飘，又慌忙低下头，过了两秒又抬起来，停留得更久。
老孙绕到她侧面，粗糙的手指直接抓住她的衣襟往两边扯。林晚双手死死揪住领口扭动：
「别脱！放开我的衣服！不要看……呜……」
三柱蹲下去拽她的裤腰，她抬脚踢，被老马抓住脚踝按住。裤子连着内裤被褪到脚踝。上衣被完全扯开，奶子暴露在热气里。她哭着用手臂挡胸：
「把衣服还我……不要看我……你们这些混蛋……呜……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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