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再张开点。」
林晚只好把腿分得更开。靴尖又往上移，靴底轻轻碾过她已经微微湿润的穴口，带出一点黏腻的水声。她手一抖，笔尖在纸上戳出一个点。
老周收回脚，吐出一口烟，声音平淡：
「哭什么？写得这么慢，是下面太痒了，还是刚才嘴用得太狠，现在手都软了？」
林晚没敢回答，只是把腿维持在张开的姿势，继续一笔一划地写。淫液已经顺着腿根慢慢往下淌，滴在她自己的小腿上，又凉又黏。
她跪在地上，腿还张着，纸上已经写了几行字，有的地方被泪水晕开。老周忽然伸手，把那张纸抽走，看都没看就撕成两半，扔在地上。
「重新写。」
他靠在椅背上，声音不高：
「第一句就给我写‘我是欠操的骚货，隔离期间每晚都想被男人插穴’。写完跪着大声读三遍。少一个字，或者读小声了，就当你不认错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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