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看够了就散了。该出工的出工。」

        人慢慢散去,还有人回头丢话:

        「就这样掰开对着门吧,等下还有人来看。」

        「穴里的精液别夹干净,留着给我们看。」

        门仍然敞着。林晚维持着自己把花唇掰开的姿势,坐在桌沿上,脸和还在溢精的穴口同时对着走廊。眼泪不停地掉,她不敢松手,也不敢合腿。走廊里偶尔还有人经过,故意放慢脚步多看两眼,她只能低着头,肩膀轻轻发抖,把被使用过后最狼狈的样子继续暴露在敞开的门前。

        老周最后看了她一眼,转身离开。脚步声远去后,房间里只剩下她压抑的哭声,和穴口还在缓慢溢出的水声。

        ——

        林晚是被腿间一阵黏腻的凉意惊醒的。

        天刚蒙蒙亮,学习班的小房间里还是昏暗的。她躺在硬板床上,被子有些乱。裤子好好地穿在身上,门关着,窗外只有早起出工的人远远的脚步声和低语。没有老周,没有敞开的门,没有那些站在门口看她的人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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