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没反驳，手抱住他的脖子，手指插进他头发里。他的头发短，扎手，汗湿了，贴在头皮上。
他的手摸到她内裤边上，手指勾住边沿，往旁边一拨，内裤被拨到一边，露出来。她腿根已经湿了，黏黏的，贴在皮肤上。
他低头看了一眼，呼吸更重了，手伸过去，手指贴上去，慢慢地磨。她身体一颤，腰往后仰，后背撞在方向盘上，方向盘硬，硌得她有点疼。
“别，”她说，声音发软，“别这样磨。”
“就该这儿，”他说，手指没停，磨得更重了，“你湿成这样，还装什么。”
她的腿夹紧了，又被他用膝盖顶开。他的手指往里探了一点，停住，又往里探了一点。她咬住嘴唇，喉咙里发出一点声音，手指抓紧他的肩膀，指甲抠住他的肩膀。
他抽出手指，手指上沾着水，在车灯的光里亮了一下。他扶住自己的东西，抵在她外面，慢慢地磨。她的身体跟着他的动作动，腰往前送了一点，又缩回去。他的东西硬得发烫，贴在她腿根，烫得她一哆嗦。
“烫吗？”他问。
“烫，”她说，声音发软，“你别磨了。”
“我就磨，”他说，抵着她慢慢动，动得她腿根越来越湿，水顺着腿根往下流，流到他腿上，黏黏的，“你下面这小嘴直流口水，还让我别磨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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