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手从她腰上挪走，移到她胸前，手指解她上衣的扣子，扣子一颗一颗松了，衣襟分向两边，奶子露出来，贴着车尾玻璃。他把上衣向上掀起，盖住她的脸，他的手扶着上衣边，没滑下来。腿根的那只手滑到她腿上按住。
车到路口慢下来，前面有人过马路，车等了一会儿。路边站着两个赶集的汉子，抬头看向车尾，目光落在她胸口上，没移开。一个汉子往前走了两步，站到离车尾更近的地方，汉子气声说：“奶子真白。”
另一个汉子没出声，目光还落在她胸口上。刘大牛低声问她：“被不认识的汉子看奶子，是不是更兴奋了？”她没说话，身子抖了一下。她没躲，也没把衣襟拉回去。车往前开了一段，路口就被甩在后面了，汉子也瞧不见了。
他停住，等上衣盖稳了，她身子放松了一点，他才又动。
“喜欢被我的鸡巴操吗？”
“嗯......啊......”
他扶着上衣边的手移下来，按在她背上，她一只手从横杆上移开，放在背上那只手上。他动得快了起来，一下比一下深，她身子往前顶，又被他拉住，顶得越急，拉得越紧。她呼吸乱了，身子晃了一下，他另一只手按着她的腿，背上那只手滑到她腰上，她的手跟着滑到他腰上。另一只手压着她的腿，没松开，压得她腿根发酸。
他加快后，她差点就站不住：“啊……太深了……”腿软了一下，呼吸乱了一点。
他贴着她耳朵说：“顶到花心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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