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把她的一条腿抬起来，架在自己胳膊上，这个姿势进得更深，每一下都顶到最里面，林晚的腰弓起来，脚趾绷直，叫声再也压不住了。
“深，再深点，就是那儿。”林晚说。
他顶得更深，速度也快了。汗从他身上滴下来，落在她胸口上，热热的一点。林晚的叫声压着，又漏出来，断断续续的。
“别停，别停在这儿。”林晚说。
他没停，反而加重了力道，掐奶头的手也没松。林晚的小腹剧烈收紧，穴口开始痉挛，腿根发抖，脚趾蜷起来。她把脸埋进他的肩膀里，身体绷紧又软下去，热流涌出，弄湿了他的小腹和草地。
——溜子视角——
我是村里的溜子，白天不怎么干活，夜里喜欢在外面晃。那晚我正从田埂上往回走，听见井边有动静，先是水声，后来是女人的喘声，压着，又漏出来，夜风吹着，听不太真切。我脚步停住了，心里痒起来，想过去看看是谁。
我猫着腰往井边挪，草叶扫着脸，有点痒，我没敢出声。扒开草一看，差点叫出来。月光勉强照得到一点，井边的草地上躺着一个女人，腿分开，身上压着一个男人。女的胸口露着，随着动作颤，男的一只手掐着她一边奶子，另一只手按着她的腰，动得又重又快。
我认出来了，是城里来的那个女知青，林晚。她褂子敞着，奶子露在外面，奶头红红的，被男人掐在手里。她叫得压着，腰往上挺，腿盘在男人腰上。压着她的那个是男知青吴小磊，他每一下都顶到底，水声在夜里听得清楚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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