温辞蘅平静道:
「单凭铜扣,确实不能证明你杀害赵成安。但你所穿的外袍,右侧袖口恰好缺少一枚铜扣。」
她看向沈文谦的右袖。
众人的目光随之移去。
只见沈文谦右侧袖口的扣环上,确实空着一处。
赫连朔走上前。
「昨日我曾到裁衣铺询问,老裁缝还记得这件外袍。他说沈师爷曾在十日前拿去修补袖口,却没有补回原本的铜扣。」
沈文谦下意识将右手藏入袖中。
赫连朔冷声道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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