即便过了这么多年,沈巍脑海中依旧疯魔般盘旋着亡妻那具罕见至极的尤物身子。那是一处足以让任何男人发狂的名器娇穴,内里软肉层层叠叠,能将人死死绞住、层层吸吮,一旦没入其中,便是神魂颠倒、食髓知味的蚀骨快感,自从尝过了那绝妙销魂的滋味,世间寻常女子在他眼中皆如枯木顽石,再难激起他的兴致。

        可无论是掌心的刺激,还是鼻尖亡妻的私物,都无法拯救他体内那股如剧毒般疯狂蔓延的邪火。已经过去了半个时辰,那股熬人的烫意非但没有褪去,反而像是在被文火慢炖,愈发膨胀,迟迟无法迎来最后的解脱。

        欲望在疯长,理智在烧灼,求而不得的煎熬折磨得他下颌死死咬紧,额角血管突突猛跳,几乎要崩裂开来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婉娘……婉娘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沈巍呼吸粗重,汗水顺着下巴滑落,“嗒”的一声砸在案几的木纹上。

        可还是不行。

        那种极致的紧致、那种让他销魂蚀骨的包裹感……只凭着回忆与这块冰冷的肚兜,根本无法让他得到救赎。他被困在这具极度渴望解脱的躯壳里,整个人快要被那股邪火生生撕裂发狂!

        就在沈巍眼眶赤红、理智彻底濒临崩溃时

        吱呀一声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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