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柔儿……你真是要了我的命……”
他动作再无半分收敛,就着那泛滥的春水,以一种近乎毁灭的频率,疯狂地往那最深处撞击!
每一次抽离都带出淋漓的水液,每一次顶入都将那深处的软肉撞得变了形状。沈念柔哭哑了嗓子,眼前金星乱颤,只觉得整个人都要被他硬生生撞散架了。
终于,在又一次竭尽全力的深顶之下,沈淮安发出一声低沉而压抑的咆哮。
他猛地将沈念柔狠狠按向自己,将那滚烫硬挺的凶器毫无保留地彻底楔入花心最深处!
积攒了整夜的浓稠精液如决堤的洪流,滚烫而凶猛地尽数射进那处颤抖不休的软肉,那股热意灼得沈念柔浑身剧震,脚趾紧紧蜷缩,连哭声都被这灭顶的滚烫生生堵在了喉咙里。
沈淮安伏在她的颈窝,粗重的喘息喷洒在她细嫩的肌肤上。依旧深深埋在她体内,每随着呼吸抽动一下,便是一股滚烫的浇灌,直到将那一腔疯魔的情欲尽数倾泻、灌得满满当当,才终于带着意犹未尽的喟叹,瘫软地覆在了她汗湿的娇躯之上。
帷帐内的风暴终于渐歇,只余下两人交错而沉重的喘息,在死寂的深闺里回荡。
博山炉中残香未烬,那一缕冷冽的香终究还是被浓郁糜烂的欢好气息彻底吞没,化作黏稠的雾气,沉沉地笼在四方床榻之间。帐幔低垂,将外头的更声隔得极远,仿佛这方寸之地便是一座荒诞而绝望的囚笼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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