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头隔了很久,久到面坨在了锅里。
"你注意身体。"
"你也是。"吴洋回,"数学,还做吗?"
"早不做了。"女儿回,"我学的是新闻。"
"那也好。"吴洋回,"写东西,跟做题一样。自己想明白那一下,比什麽都强。"
那头没再回。他把那几行字看完,把面吃了。
隔了两天,同一张摺叠桌前坐下的,是张志强。
他坐得很直,两只手放在膝盖上,没靠椅背。
"大哥,怎麽称呼?"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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