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不管谁管,有一条不变:哪家银行的黄金储备有了变动,保管公司门口的告示栏,当天贴出来。多了多少,少了多少,谁都能去看。"
佟建军在底下回了一条:"告示栏贴出来的,拍照存底。留痕。"
治安司法委员会的小关,原先做过总会计师,也问了一句:"保管公司自己的账,谁审?"
老墨回:"我审。"
"您做过审计?"有人问。
"八年。"老墨回,"头一年,我谁的账都不信。第八年,我连自己的账都不信。这个位置,正好。"
又有人半开玩笑:"就两家,会不会串起来一块儿坑人?"
老墨回了:"所以政府临时管着这一道。两家不够,等第三家、第四家。条款没拦着谁开银行。"
底下有人回:"那我开第三家。"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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