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是一列有着鲜明特征,以黑为底色,以红为纹路的重装旗队。
“我那天还真没看错。”
“哪天?”林国栋揽住了自家对象的窄腰,两人同样结实的手臂互相擦着。
“就是你能看到我那天。”
“‘祂们’给我看的幻觉,原来是提前给我预示了。”
林显宗拉着林国栋走了几步,避开了他们上来时的哑口,走到了一旁与道路保持一定距离的稀疏林地内。
车马队伍并不着急,沉重的马蹄声辽阔而缓慢,却又整齐如隆隆的雷声,带着惊人的声势向前行进。
黛青色的远山一层层叠切,却没有过分的重量感。衬着那队车马,宛如从文明诞生的遥远尽头,沉重而又庄严地醒来。
辽阔的笛声忽高忽低,而当林国栋和林显宗能够清晰听见时,那笛声已经盖过了车马的行进声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