以前他躺在床上等着观察员取精就行,哪怕爽到抽搐着昏厥,也会被取到空炮一滴不剩为止,现在就只能硬撑着,屌水一丝丝地拉扯出来,一条长长的落在地面的瓷砖上。
林国栋压着锁头,捏了捏屌锁。
他越控制不住地去想,鸡巴就越发难以控制的勃起,导致从龟头到茎身,整根鸡巴撑着屌锁而非常难受,从锁边撑出一圈厚厚的黑紫色肉质。
打开热水,金属的水管随着内部水流流动而微微震动,嗡嗡地响了几声,花洒的水柱冒出了一下顿住,又稀稀拉拉地喷了一小片,这才带着白雾哗哗的涌了出来。
林国栋用手指揉着屌锁下端,把马眼附近的滑腻润满指腹,爽的鸡巴一涨涨得顶的他又爽又难受后,这才走进了热水里。
水流顺着林国栋的胸肌淌下来,蔓延过腹肌、小腹,汇聚到屌锁上,最后在龟头附近像撒尿一样,呈弧线滑出去。
林国栋闭上眼,微微挺跨,想象着鸡巴被那人握在手里,撸开包皮,用润滑液涂满冠状沟,然后噗嗤噗嗤撸动起来。
“呃……啊……”
跟随着记忆里他的命令,伸手捏上了乳头,夹住乳肉往两边拉扯,爽的林国栋大腿紧绷喘息之余,鸡巴也越发胀痛难忍了。
抹了一把脸上的水,林国栋伸手按在瓷砖的墙面上,双目发愣地盯着水流好一会儿,才从记忆里缓过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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