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晚筱灵在床上特别凶。她跨坐在我身上,自己摇着腰往下坐,坐到最深,然後仰起头对着天花板叫,叫得比平常大声。她一边动一边说:「老公,今晚小雅在隔壁,她一定听得到,你故意大声一点嘛~~~」
我掐着她的腰往上顶,她整个人被我顶得往後仰,两团乳肉在我眼前晃。她主动把乳头塞进我嘴里,我含住那一点用舌头卷,她立刻软在我身上,小穴却更用力地吸我的肉棒。那晚她让我射了三次,第三次射的时候她趴在我胸口笑:「隔壁安静了喔,她可能在听。」
第二天她在走廊遇到小雅,回来学着小雅的语气说:「对不起,晚上吵到你们了,我……我以前没听过那种声音。」学完,筱灵贴在我耳边:「老公,她好奇。」
我以为这只是筱灵逗我的玩笑。
那几天我走在系馆长长的走廊上,都会忍不住放慢脚步,想像一把白色的睡裙挂在我们家浴室的门後。筱灵说我看她的眼神不对,我说我在想课,她笑着把我推到书架上,隔着裤子握住我的肉棒说:「你想的是她,不是课。」我在走廊上被她握到射,精液全射在自己的裤子里,回家她罚我手洗。
第三天晚上十点,有人在按门铃。我开门,小雅站在门口,穿一件白色的睡裙,外面套着开襟薄外套,脸红得像发烧。她说她家热水器坏了,洗不了澡,能不能借我们家浴室用一下。
我回头看筱灵。筱灵裹着一条短得过分的浴巾从卧室走出来,头发湿的,锁骨上还有两个我昨夜留下的牙印。她笑着让开身:「进来呀,我们家热水器很好用的,你慢慢洗。」
小雅换了拖鞋走进浴室。筱灵小声吩咐我:「老公,你去洗我们房间那间,我要帮她。」
我站在卧室门口,听见外面浴室的水声。水声停了,然後是小雅的一声惊呼:「啊……」
我走出去的时候,筱灵正靠在洗手台边,浴巾已经松了,而小雅半坐在洗手台沿上,两腿之间站着筱灵。筱灵一只手伸进小雅的睡裙里,另一只手捏着她的乳头,小雅的脸红得快要滴出血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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