水穴被刚才的精液充分润滑过,裴宴进得极其顺畅,粗壮的柱身直接碾开娇嫩的肉壁,硬生生砸在了最深处的宫颈上。

        “爽!小穴里全是刚射进去的东西,又热又紧,湿得不行!”裴宴抓着她的腰,开始像发疯一样大开大合地抽动。

        肉棒每一次拔出,都带出一大片粉嫩的穴肉和混合着香槟与精液的白泡沫,随后又重重扎回底端。

        姜黎被夹在两个男人中间,上面被霍靳言深喉抽插,下面被裴宴暴烈打桩,整个人快要被快感撕裂了。

        陆沉这时候也走了过来,坐在姜黎侧面。他伸手抓过那座沉甸甸的金奖杯,用光滑冰凉的金属底座,重重贴上了姜黎裸露在外的阴蒂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啊——!”姜黎浑身剧烈一震,嘴里的肉棒险些脱口而出。

        冰凉的金属奖杯顶着娇嫩敏感的豆豆,下面是裴宴暴风雨般的肉棒抽插,这种极度的快感刺激得她双眼发白,下身的水穴疯狂收缩起来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夹得真紧,想把我的肉棒夹断吗?”裴宴发狠地骂了一声,腰部加快了撞击的速度,枪枪到肉,把小穴干得噗哧作响。

        霍靳言在她的嘴里快速顶送了几十下,最后按住她的后脑勺,将一股滚烫的精液全部射进了她的喉咙深处。

        姜黎咕噜咕噜地将精液吞了下去,呛得眼泪直流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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