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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四十九章 暗夜条约 (14 / 19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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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最後一个,」魏崇山说,「是最孤单的。」
许燎看着他。
然後,他转过头,看着二楼记者席上,那个一直在拍手的短发女人。
看着三楼旁听席上,那个用力拍着手的十三岁女孩。
「我不孤单。」他说。
魏崇山看着他,没有移开视线。
然後,他笑了一下。
那是一个很淡、很老、很疲惫的笑。可是,跟南码头那天早上不一样。
「我想也是。」他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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