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身後,另外五个稽查员,互相看了一眼。
排队的人里面,有人开始拍手。
电线杆旁边,那张小板凳上,许燎坐在那里,看着这一切。
他没有出手。
这一次,没有人可以让他出手。
稽查员的头上,是白的。市政府的长官,罪孽值可能是一百多、两百多。发公文的科长、签名的局长、下指令的市长,一层一层往上,最上面,是那个看不见数字的老人。
一张公告。一张罚单。
判官刀,砍不了一张纸。
【系统提示:侦测到大规模非暴力性压迫行为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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