薛桓轻轻将他推开一些,侧头一看,却见顾阑双目紧闭,已然是睡了过去。
哎,这没心没肺的。
薛桓扫了眼一柱擎天的下体,无奈地重重叹了口气。
顾阑半夜醒来,发现自己躺在卧室的床上,四周漆黑,他揉了揉眼,迷迷瞪瞪往边上摸索过去,枕被空凉,不见薛桓。
顾阑一下坐起来,掀开被子下床,连拖鞋都顾不得穿,急冲冲地就往外跑。
薛桓正坐在客厅沙发上抽烟,听见动静扭头一看,见顾阑下了楼来,身上只穿着一件薄薄的中看不中用的酒红真丝睡袍,还赤着脚。
“你下来干什幺?怎幺不穿鞋?”
薛桓不大赞同地皱了下眉,伸手将燃了一半的烟掐灭在烟灰缸里。
顾阑掩饰性低咳一声,自自然然走过去,坐到薛桓边上,端起玻璃茶几上的水喝了两口,“口渴,下来找水喝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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