水铄玉看着应唯赦这态度又想杀他了,不过他还是问了一句:“谁告诉你的?”
以应唯赦的态度绝对不会主动去询问在意这种事,一定是有人给他提了主意,不然为什么连明晃晃的第二条路都没想过。
“尊上,”
墨染原本在装聋子不敢听尊上的床边话,但突然发觉势头不对,赶忙开了口。
水铄玉愣了一下没察觉出来外面有人,垂眸不可思议的看着应唯赦,“你不告诉我?”
应唯赦蹙眉不明白水铄玉那么在意别人做什么,“告诉什么?”
水铄玉摇摇头憋屈着从应唯赦身上下来,乖乖的躺在一旁闭眼不说话了。
应唯赦却不怎么满意了,一有人就不理他是什么毛病。
生怕别人知道他祭罔宫宫主上了静岐宫宫主的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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