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里四周阁楼宫殿几乎没有,放眼望去皆是山青水绿的悠然风景,小桥架在溪上听着下面溪水潺潺流过,还伴着喜鸟的鸣叫。

        水铄玉边跑边褪下失了效的锁灵扣,然后狠狠扔进了旁边小溪,他现在体内的灵力不足以支撑他动用传送,只能画传送符。

        水铄玉沾血隔空运起灵力画着符咒,观察着四周的动静。

        就在传送符画完之际,一只沾着血的手握住了他的手腕化解了他的阵法。

        水铄玉甩开那人的手反身便打了过去,看清是应唯赦后朝后退了一步。

        与此同时,静岐宫的护卫好似得到了消息纷纷赶来了这座别院,将水铄玉围了起来。

        水铄玉嘲讽一笑靠在身后假山上毫不在意,他一直都是个随心又任性的人,他想活的时候可以自己打碎一身硬骨屈居人下,若他生了气不想玩了,倒也舍得粉身碎骨,和他们玉石俱焚。

        水铄玉阖了下眼化出了本命剑,厄玉通体血红,剑柄嵌玉,剑身刻纹,投下的光芒折射出了凌厉泛寒的剑锋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上吧。”水铄玉也没说什么废话,抬眼指剑,看着应唯赦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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