随即水铄玉便听到了一声惨叫,抬眼看去,是应唯赦杀了他的一个属下。

        水铄玉艰难的直起身子攥住衣领,双腿被应唯赦肏的发抖站不稳,直接靠在了身后结界上看他,可双腿间不断渗出的爱液依旧沾湿了他的大腿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为什么?”水铄玉声音沙哑,被折腾的气若游丝,听不出语气中的意味。

        应唯赦眯了眯双眼靠近了水铄玉将他圈在了怀里,低头离他的耳廓极近:“什么为什么?下属听见自己主子的声音竟敢大胆的在你面前起了反应,不该死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是你将他们.....”

        水铄玉猛的抬眼看应唯赦,怒意使他的身体绷的发紧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对,可情欲不也是对下属的考验之一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应唯赦点点头,将水铄玉轻柔的抱了起来,低头看他:“这种事情对人而言往往是最致命,最误事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应唯赦抱着水铄玉却没有去到榻上,而且扫掉了书案上的所以用具,轻轻将水铄玉放在了上面,神色如同将一绝世珍宝奉上了案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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