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解开打我?”应唯赦如今也是被药物催的情欲满身,不比水铄玉难熬。

        他低头责备的狠狠咬了水铄玉嘴唇一口,“打伤我跑出去找水无肃帮你解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不...不是...你轻..轻点....啊...啊...”

        水铄玉分开的双腿已经被撞的麻木,双腿间穴口长时间被巨物撑开已经缓慢的有些合不拢。

        应唯赦说起水无肃之后占有欲作祟,心里发堵,狠狠操了水铄玉几下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听话,”应唯赦奖励般亲了水铄玉几口,“以后不准提起他听见了吗,好歹也是你照顾大的弟弟,因为你死了岂不是有些赔本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水铄玉立即明白了应唯赦话中的意思,垂眸点了点头应下了,他环住应唯赦脖颈贴紧他像猫一样咬了咬这个男人的鼻梁:“还做吗....我忍不住了...”

        “给我...”水铄玉寻到了男人的唇贴紧后含糊的说了一句,双腿盘紧了他的腰腹。

        这个男人的腰也比水无肃要健壮一些,他竟然被做了那么多次都没有察觉到不对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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