碎暝织低头,没了孕肚撑着,她腰身细得一只手便能掐住大半,底下那颗大肉屁股却肥白滚圆,细腰配肥臀,瞧着实在淫艳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当这一窝碍事的小崽子已经彻底清空,总算能拿她这副才生产过的骚身子痛痛快快松上一回。

        掐住那把细腰挺胯直送到底,肉刃猛撞在仍旧松软的宫颈上,肚皮立时被由内向外顶出段夸张的凸起轮廓。谁知才爽了没两下,便忽然又顶上了团滑腻的阻力。

        里头竟还蜷着一只漏网的老幺,比先前生下来的几个哥哥都小上一大圈。

        这小家伙眼瞅着哥哥们都出了娘胎,自个儿也急着往外钻,奈何体格虽小位置却刁钻,怎么扑腾也出不来,又突然被亲爹凶器撞上门来,只能委屈巴巴地贴着肥厚冠缘一拱一拱直打滑。

        碎暝织捣了几下都出不来,便换了个姿势,先把江绾月翻过去,将双腿压至胸前,从正面抵着宫口狠干了一轮,见卵身只挪开少许,又吐丝托起她后背和屁股,把人半悬在网间,自己立在下方往上重顶,腔子里的鸡巴进出撞得扑哧作响,他自己闷哼着又泄了一次,泛着白沫的浪水与浓精不住地往外涌。

        可老幺泡在亲爹刚射进去的浓精里,被推得来回打滑,始终落不到正位。

        江绾月被吊在半空,脚尖虚悬着挨不着实处,只能转过头去软声磨他:“夫君,亲相公……它还在里头呢,你再换个法子操操我,人家都让你弄成这样了,你可不能停,快点嘛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碎暝织干脆将人松开,提起来抱进怀里,分开双腿架稳,叫她正面朝外大敞。

        江绾月下半身早被糊得白花花的,从腿根到臀肉都沾着浓稠白浊,连臀缝里也是湿黏一片,根本用不着再费心润滑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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