蛛网在两人身下轻晃,他将人重新抱回自己腿上坐好。先前夜里盖着的软被早在生产时被推到了网边,他又伸手捞回来,重新盖到江绾月身上。
自己一身冷冰冰的,倒还记得人族刚生产完不能受了凉。
江绾月尚靠在碎暝织怀中,刘怀青便已将那只软篮捧了过来,迫不及待想让她看看孩子。
他脸上全是初为人父的开心,轻声细语地念叨:“都擦洗干净包好了,一共十三个,我挨个摸过,个个都是热乎的,里头也有劲儿。就是老幺小些,我给多垫了两层软布,半点委屈不着。”
篮子做得又扁又宽,底下铺满柔布,十三枚紫卵都被他仔细包进了小襁褓里,挨挨挤挤躺成一窝。
其中十二枚都有鹅蛋大小,圆润饱满,单单最边上那枚老幺小了一大圈,只有寻常鸡蛋那么点儿,一副在娘胎里被十二个哥哥联手瓜分了灵机的可怜相。
江绾月从被角探出手,先轻轻碰了碰最上头那枚紫卵,手感颇有韧性,指腹轻按便陷下去一个小窝,一松手又飞快弹回来,软乎乎的,摸着像果冻加QQ糖。
她才摸两下,指尖下那枚卵便轻轻晃了晃,挨着的几颗也跟着拱动起来,似是认出了娘亲的气息,争着让她摸。
“哎,它们知道是我。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