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绾月懒洋洋地伏在他肩上,戳了戳他的胸口心纹:“暝织大人,法相稳固得怎么样了?”
“闭嘴。”
她埋在他颈边闷笑,待草草擦干水迹裹好中衣,才出界回到石府。江绾月钻进被里便搂住碎暝织的腰,将脸往他胸前一窝,没多久便睡了过去。
自玉梁城归来,江绾月便开始安心待产。
三人里头数刘怀青最忙,白日里不是围着江绾月照料起居、归置采买回来的几十包杂物,剩下的工夫便全耗在了孤峰那座空荡荡的紫晶洞里。
碎暝织自己半根手指都懒得动,只动动嘴皮子,便指使刘怀青去山中挑选成色上佳的阴灵木,将床榻桌案什么的一样样照着他的意思现做出来。刘怀青不敢有半句抱怨,整日在里头量尺下料、削木合榫,敲敲打打的动静隔着老远都能听见。
刘怀青空有外力硬堆的金丹大圆满,净尘御物等基础小术全然不会,洒扫烧水还靠凡人的笨办法。
碎暝织看了几日,终于受不了他这般磨磨唧唧,直接丢去枚最基础的术法玉简:“一日之内学会,明日再叫本座看见你提桶打水,就滚去山下挑上百趟。”刘怀青吓得连夜苦学,不敢合眼。
待那些日常小术练得熟了,碎暝织又嫌他空有一身蛛脉妖力,连最基本的周天运转都磕磕绊绊,便丢给他一卷千丝洞秘传的心法《玄冥心经》。偶尔看他气机走岔,也会随手弹去一道妖力替他拨正,闲来再指点上几式“截脉丝”“缚魄茧”之类的杀术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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