碎暝织嫌弃地避了两回,可还是受不住她硬往上蹭的缠人劲儿,只得低头咬了一颗。山楂才嚼破,他眉头瞬间紧拧,转脸便看见江绾月已经笑得往他身上倒。
“江、绾、月。”他咬牙叫她。
“两口子嘛,有甜同享,有酸当然也得一起当呀!”江绾月振振有词,抱住他的胳膊直乐。
碎暝织听她这满嘴跑马的歪理,抬手便给了她一记脑瓜崩。
“哎哟,谋杀亲妻啦!”江绾月立马捂住脑门,浮夸地碰瓷叫屈。
碎暝织明知她是在耍宝,还是被逗得唇边带笑,又屈指在她额前虚戳一下,由着她挽住自己继续往前溜达。
两人有一搭没一搭地拌着嘴,碎暝织偶尔嫌她眼光不济,还会替她拿主意挑上一两件,竟难得在这走街串巷里寻出几分圆满来。
一路逛到街尾,江绾月原本都准备打道回府,却被最末一处首饰摊吸引了目光。
守摊的老汉缩在条凳上,抱着胳膊眯眼打盹,摊上琳琅满目,一支粉玉小簪颇顺眼缘,虽是凡品,但胜在做工精巧,正配她今日衣裙。
江绾月指尖刚搭上簪身,一只手却也从旁探来,温热的指腹恰好覆在她手背上,竟与她看上了同一支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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