听着这被魔改到面目全非的版本,江绾月掐着大腿才没笑出猪叫。她斜眼一瞧,只见碎暝织眼尾狂抽,气到极处竟反倒勾起唇角,露出了个大反派灭门时的招牌表情——邪魅狂狷笑。

        眼看他已在暴走边缘,为了保住整座八珍楼不被当场掀飞,江绾月眼疾手快夹了片嫩藕往他碗里一搁,憋笑劝道:“说书的嘛,不往离谱了编哪有人爱听?挣个糊口钱罢了。夫君消消气,咱不跟他一般见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碎暝织始终没吭声。若非顾忌此地人多眼杂,那多嘴老儿的脑袋早滚成烂瓢了。

        隔了好一会儿,他才伸筷夹起藕片,慢慢嚼了几下,总算将杀念强按了下去。

        ……也罢。流言传得越是荒腔走板,越能把她摘得干净。若人人皆信有某位隐世大能出手,便自然没谁会疑到江绾月头上。

        这么一想,这老东西倒还算有点用处。

        三人又吃了一阵,江绾月瘫着身子往椅背上一靠,没形象地打了个饱嗝。刘怀青也实在吃不动了,于是起身去寻伙计打包剩菜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哎哟,几位尊客法驾亲临!小的这满楼真是蓬荜生辉!”

        就在这时,楼梯口忽传来一道极尽谄媚的招呼声,那夸张的狗腿劲儿瞬间引得二楼不少食客探头张望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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