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半点不觉自己强词夺理,胯下更是在多汁的肉穴里不停的耸动着,惬意地享受着那张馋嘴小屄的伺候。
江绾月被顶得腰肢泛酸,被他这番倒打一耙的浑话噎得无话可说,她也懒得再同他争,只得捧护着孕肚认了这顿肏,由着他在后头胡作非为。
碎暝织憋了一夜,慢吞吞插了几下便嫌不过瘾,压着她从身后就是一通快肏,江绾月脑袋在枕侧被插的左右摇晃,只剩一声接一声的浪叫。
蛛刃裹着淫水一进一出,没多久,暴突肉冠强行顶开紧涩宫口,肥厚伞头卡进深腔,嗞出一股股浓稠白浊的妖液。
“哈啊……挤进来了……肚子本来就大……装不下这么多了……呜……”
肚子里猝不及防被塞满热浆,江绾月被射得淫穴猛夹,亢奋得舌尖都吐了出来,臀腿连续痉挛几下,哆嗦着泄出一滩腥甜淫汁。
“哈……啊……”她伏在枕上喘得胸口起伏,好一会儿才断续抱怨,“……你又拿这么多热东西往里灌,我这肚子哪还盛得下……”
碎暝织贴着她颈窝缓了口气,下身仍埋在深处,闻言又往里抵了一下,哑声笑道:“盛不下还夹得这么馋?我看你倒很怕它流出来。”
一墙之隔的石室里,刘怀青在榻上辗转了大半个早晨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