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过四字,已是不容再拖。

        可他实在放心不下江绾月。她生糕糕时的情形,至今想起都令他后怕,更何况如今怀的还是这等极耗生机的妖胎。

        初晓她那一身惊世隐秘时,观絮的第一反应便是带她回大梵音寺。

        师尊是他此生最敬最信之人,慈悲至善,又身列大乘,修为足以镇压当世,德望亦为天下修士共仰。若得师尊亲自护持,自是万无一失。

        可稍作沉吟,便觉此举实在凶险。

        自己此番负罪归山,必受诸宗瞩目,她的隐秘又绝不容窥探。此时同行,岂非亲手将她推上风口浪尖,徒增祸患。

        “知道你心疼我,但真没你想得那么吓人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江绾月看出他的担忧,轻拍他的手背安抚,"你知道的,我体质特殊。等这些小家伙出来时,我保准连眉头都不带皱一下,它们也伤不到我分毫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回想她那些足以颠覆九州的神通,观絮心下稍安。现在便是她说明早就要立地飞升,他大概也不会怀疑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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