灵光扫过,两人身上的黏腻污秽立刻消退。

        碎暝织低头看了眼自己的手,似是觉得这般伺候人的举动实在荒唐,当即嫌弃地轻啧了一声,托在她臀上的手臂一撤,直接将人放回了地上。

        江绾月倒没察觉他的别扭,身子清爽了些,从系统包裹摸出一粒“暖宫平欢丸”仰头吞下。

        药丸入腹便化作暖流,将两个男人轮番抽弄出的酸胀与坠痛压下去大半。

        碎暝织拢起自己外袍的衣襟,余光瞥见她的动作,眼神当即一凉。

        “随身还备着这种淫药?”

        他语气带着点不悦:“跟随时准备挨操似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江绾月被他这夹枪带棒的话噎了一下,悄悄翻了个白眼,嘴上却熟练地胡诌:“什么淫药,这是暖宫的嘛。女儿家来月事肚子不舒坦的时候,吃这个最管用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碎暝织冷笑一声,没再搭腔,只拿眼尾扫着她,摆明了不信她这套鬼话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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