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妖抱紧她,柱身在紧窄穴肉里持续剧烈搏动。
射到最后几股时,他垂眸看着她被撑得滚圆的肚皮,掌心不由轻覆上去,凭借着血脉中那缕微妙的感应,仔细辨着里头那些妖卵的胎息。
幻欲蛛天性凉薄残暴,交尾播种后向来只顾抽身遁走,母体与子嗣死活都与他们无干。
碎暝织这一探自然也谈不上什么舐犊之情。他不过是暗自懊恼方才情欲上头失了轻重,怕真把这个又娇气又满嘴谎话的女人弄出什么毛病来。
“它们如今还小,本座精元中自带血脉妖息,留在里头,正可替它们滋养妖脉、固住先天根基。”
说完,他自己似乎都嫌这话过于温情,又别扭地加了一句:
“毕竟做娘的就只有这点微末道行,若它们随了你,往后能有什么出息。”
江绾月被射得迷瞪,只能趴在他怀里喘气。
碎暝织托着她的腰,神识已经顺着经脉探过她的全身,眉间反而添了几分疑色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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