虽说她这“最爱之人”的名单略显拥挤,往后说不准还要再添上几位——但这一截,就没必要在此刻拿出来煞风景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夫妻之间嘛,总得懂得抓大放小、难得糊涂。

        于是她连草稿都不打,张嘴便娇声甩锅:“不过是漏了些许微末冗节,还不是为了替你挡那要命的天雷,人家大半条命都快搭进去了,脑子一迷糊,一不留神就忘了提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说着,江绾月又吐出嘬得通红的肉粒,红唇边挂着拉丝的涎水,攀着他的脖子撒娇:

        “至于那点压制,只要我不强召你出界御敌,与我没有因果牵扯,便伤损不得你半分威势。妖皇大人在外照样横行九州,谁敢拦你呀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伴着软言软语,腿间也没闲着,紧屄一收一绞,贪得无厌地,吞吮着粗屌上那些硌人的肉环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瞧,这炼虚境的底蕴依旧雄浑硬挺,倒是人家……快被你这凶物杵穿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被她这小屄一夹、淫语一泡,碎暝织先前那股杀人的气势早已泄了大半。

        只是他如今哪还敢信她的鬼话?这女人上下两张嘴有多要命,他算是彻底领教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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