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千错万错……不该累她受过。”
渐渐地,膝上的衣料已经磨破。每一次跪落,血便从伤处渗出,还未流远,又被暴水冲淡。
“但有所取,皆由我偿。”
再上一阶。
“凡我所有,皆可作祭。”
额头落下。
“万望苍天垂怜,赐她一线生机。”
越往上,他起身越慢。
他机械地重复着跪拜,走到最后百阶,双腿与手臂已完全麻木,李观澜几乎感觉不到自己的身体,全凭着一口吊在喉咙里的气,环住江绾月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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