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绾月……”他又唤了一遍。
李观澜一言不发地掀开被子,将她那双冰冷的脚塞进自己怀里,用胸口的皮肉去贴着。
“只是冷了。”
“捂热就好了。”
从前大冬天的时候,她手脚冷,总是这样毫无顾忌地往他怀里踹,捂暖了又嫌烦地将他踢开。
可现在,不管他怎么捂,那双脚都软绵绵地垂着,捂不出一丝热气。
外间的珠帘响了。糕糕牵着崔雪蘅的手走进来。
孩童还没察觉异样,跑到床边,趴在脚踏上,小声说着话:“娘亲,我昨日做梦了,梦见我们一家人去划船,娘亲钓了一条好大的鱼,叔父非说是他钓的,后来爹爹……”
他自顾自地说了许久,床上的人始终闭着眼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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