很快,肉棍彻底塞满整条湿穴,叽咕叽的水声清晰黏腻。
李观絮贴着她问:“告诉夫君,这个姿势可还舒服?深不深?”
江绾月早就受不住,娇着嗓子乱哼,迷乱地迎合他:“好深……夫君好会操……啊……全塞满了,月儿要被夫君顶死了……”
李观絮听罢,突然连着十几个极深极重的狠插,招招劈开宫口。
“啊——!”江绾月被顶得失声尖叫,被生生操泄了身。
高潮的媚肉一波波疯狂收缩,吸得整个柱身直泛酥麻,蓄满的阳精逼在顶处几欲喷涌。他闷哼一声,腰胯险些按捺不住地往前送,只得赶紧刹住,巨棍连根埋在里头,分毫不敢动弹。
李观絮大汗淋漓地喘着气,偏头去亲她的脸:“绾月,好月儿,别夹我了,再等等……还不能现在射,我还想再多要一会……”
还有一次,他让她坐在自己身上。
她跨坐着,李观絮双手托着她的臀,一下一下往上送,图上说能让女子自己掌握深浅。可江绾月动了没几下就软了腰,直到她脱力趴在他胸口呜咽,他才轻笑着翻身将她压在身下,粗大凶器撞出“啪啪”的肉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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