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是他们共同的孩子。

        对他而言,远不止是初为人父的喜悦。

        这个孩子的存在,就像是一道无可辩驳的烙印,他们真正拥有了一个只属于彼此的牵连,并在她的生命里留下了永远无法被旁人抹去的印记。

        崔雪蘅背过身,悄悄擦了擦眼角。

        李崇清原本还想叮嘱长子当着外人的面不可失态,张了张嘴,最后也没有出声。

        唯独李观澜仍站在一旁,面色阴沉。这件事怎么想,都让他心里发堵。

        修士又细细问了几句,得知江绾月一路舟车劳顿,昨夜也没有好生休息,神情顿时有些不赞同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头三个月胎息未稳,房事也须慎重。可她体内阴窍又不能骤然断了温养,往后该如何压制,我还需重新斟酌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话音落下,李观絮的脸色微变,心中涌起一阵后怕,他忽然想起这一个多月来,自己夜夜不知节制不说,昨夜竟又由着她去了观澜院里,被折腾了一整夜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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