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不敢用力,下巴怜惜地抵住她的发顶,安抚地蹭了蹭。
等怀里的人颤抖得不再那么厉害了,李观絮才终于侧过脸,看向裴璟。
那双黑沉沉的眼瞳里看不见怒火,只剩一片沉寂的杀意。
他这二十年来恪守礼度,从未与人真正红过脸,更不曾对谁动过杀念。
可此时此刻,看着眼前的裴璟,生平第一次,他如此迫切、如此纯粹地想要一个人死。
立刻。
马上。
死在他眼前。
就在这一瞬,被抽空的声音轰然倒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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