至少如今,她身上终于留下了他的痕迹。

        他解开她手腕上的绳索,见雪白的皮肤已磨出一圈血痕,动作不由得顿了顿。

        裴璟取来药膏,托着她的手腕细细涂开,等那两圈伤痕都上过药,才将浑身瘫软的少女抱起,轻轻安置在舱内软榻上。

        江绾月半阖着眼,只觉得困。

        裴璟躺进被中,将她圈进怀里。真实的体温贴在胸前,发丝间还是他记了许多年的淡香,竟叫他生出几分身在梦中的恍惚。

        从前求而不得的人,如今终于安静地睡在他怀里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收紧手臂,心底忽然生出一种满足,这才该是他的妻子。

        不是家里替他挑中的那一个,也不是隔着礼法与婚约只能远远看着的李家少夫人。就该是江绾月,睡在他身边,被他这样抱着,往后睁眼闭眼都只能看见他。

        裴璟低下头,声音又恢复了往日的温柔: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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