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江绾月,你就是个……就是个水性杨花的破鞋!”
这些话显然说得生涩,可语气狠得像是非要将自己这些年的痴心也一并掐死。
江绾月被他这突如其来的恶言恶语骂懵了,她呆愣愣地微张着红唇,似乎根本没听懂自己放下尊严求来的怎么会是这种羞辱,她满脸的错愕与懵懂。
等这几个词的意思终于在脑子里转过弯,她眼圈倏地红了。
往日李观澜再怎么拉着她玩艳情话本里的出格花样,也只是两人心知肚明的玩闹,从不会当真轻贱她。
可裴璟不一样,他是真的觉得她脏,是真的把她当成供人发泄的婊子在糟践。她不明白,那个从前最爱黏着她、连重话都舍不得说一句的裴璟,怎么会这样骂她。
江绾月心头猛地一酸,眼泪一下涌了出来,随着粗暴的侵犯摇头哭喘:“我没有……裴璟,我不是什么娼妇……啊……我没卖过身……为什么这么说我……呜呜……”
裴璟原还咬着牙,像是非要用那些难听的话伤透她才肯罢休。可江绾月真的哭起来,他脸上的狠意却不由僵住。
他只觉胸口发紧,眼神从狠戾变作惨淡的沉沦。他粗重地喘着气,到底是不忍心再看她破碎的神情,哑着嗓子低喃了一句“绾月妹妹”,接着猛地低下头,带着未消的嫉妒与报复,堵住了她还在哭诉的红唇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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