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醒了?”
裴璟坐在几步外,手里把玩着一把光滑的粗长玉势。灯火落在他那张俊俏的脸上,神情却让江绾月很陌生。
“裴璟?你,你这是做什么”江绾月挣扎了一下,悬空的双手勒出一圈红痕,体内的燥热却因为这番动作越发明显,“你给我下药了?”
“软筋散,兑了点合欢宗的‘玉女折腰’。”
裴璟睨着那两瓣不受控制频频翕张的粉色花唇:“此毒无药可解,唯有与人交合方能化去。十二个时辰内,若等不来,你这般冰清玉洁的身子,便会在这椅子上受尽情潮煎熬,干渴致死。”
江绾月像是根本没有听懂方才那番话,怔了一下,漂亮的眼睛茫然又无措地看着他:“裴璟……你为什么……为什么这么对我……”
看着她这副委屈无辜的模样,裴璟呼吸一窒。
习惯真是可怕,哪怕已经亲眼见过她最下贱的放荡相,可对上这双眼睛的瞬间,他本能地想要放软声音去哄。
他突兀地低笑出声,笑自己的不可救药:“绾月妹妹,以前,你随便皱一下眉头,我都能心疼得半宿睡不着觉。可如今再看你这副清纯无辜的嘴脸,我只觉得倒胃口。”
裴璟慢条斯理地踱到她身前,嫌脏似的避开手,直接用那根微凉的白玉势挑起她的下巴,迫使她仰起那张满是惊惶的脸,“身子都开始发情了,就收起你那套骗男人的把戏吧。等会儿你这张清纯的脸,怕是会浪得比窑子里的娼妓还要下贱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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