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绾月强压着慌乱,仰起一张楚楚可怜的脸:“别这样……你先放开我,弄疼我了,我们好好说行不行?”
“放开你?好让你回去找李观澜,继续在大庭广众之下发浪吗?”他讥诮出声,“你拿身子套弄他的时候,怎么没让他放开你?”
“裴璟,你听我说……”江绾月还想狡辩,可体内的淫毒已经发作得更厉害。
小屄饥渴地一缩一绞,淫汁止不住地往外淌。她难堪地蜷起身子,徒劳地想将双腿并拢。
裴璟将她这副被药力催出媚态的淫靡模样尽收眼底,非但没有半分动容,眸中反而浮起鄙夷:“夹不住就别忍了。”
突然,一块冰凉突然贴上了那两瓣吐水的肉唇,江绾月被激得浑身一抖,惊恐地往后缩:“做,做什么……别碰我!”
“这药只有男人的阳精能解。”裴璟握着玉势的底端,用那圆润的玉头挑开她紧闭的穴肉,看着里头艳红的媚肉吞吐的贱样,他喉结重重滚了滚,“可我嫌你脏。既然你这般缺不得男人,今日便用这冷玉给你降降火。”
话音未落,足有三指多宽的粗硬玉头便暴戾劈开花唇。
裴璟原想来个狠的,连根捣进去,给这缺男人的贱货一个永生难忘的教训。可那张骚嘴虽流着水,里头的穴眼却紧得要命,玉柱卡在逼口,硬是只挤了个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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