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所以,她绝碍不着你我半分。”
他微微倾身,距离拉近,带着几分成年男子的压迫感,言语间却透出几分自荐枕席的蛊惑:
“你在李府若是闷了、倦了,又或者……有人脾气大、不知轻重地委屈了你,你都随时可来寻我。”
裴璟望着她,眼神愈发温柔,“我在城南早备好了一处幽静私宅,伺候的下人皆是聋哑。关起门来,断不会走漏半点风声。”
“这些年,我私下里寻了不少闺阁里的‘孤本秘戏’,也搜罗了许多专门用来添趣的新奇小物件……我只要你肯来,我定会千百倍地顺着你,绝不会像别人那般由着性子伤了你。”
江绾月听完,差点把嘴里的茶喷出来。
她目瞪口呆地看了裴璟好一会儿,愣是没能立刻接上话,还在怀疑自己是不是听岔了。
不是,大哥你没事吧?喜帖都快发满雍京城了,现在跑来跟我说要当我姘头?还孤本秘戏?新奇物件?
一个李观澜已经够她焦头烂额了,如今再添个户部尚书家的公子,她往后出门都得先看看黄历,免得哪天三个人迎面撞上,直接把她当场送走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