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今晚不做了,就搂着娘子睡。”李观澜低笑着捉住她的手,拉到唇边亲了亲。

        他知道自己与常人不同。本以为会让她遭大罪,没成想这小身板能全吃进去还爽得直浪叫,已叫他意外。再干下去他是痛快了,可哪敢真由着性子伤了她,“那两片小软肉都委屈得肿起来了,再硬喂下去怕是要坏事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……

        是夜,新房内红烛高照。

        如李观澜所料,李观絮确实没有来。

        借口公务繁忙,他将自己锁在书房里,只差人送来了一碗温热的安神汤。

        新婚第二天,他依然留她独守空房。

        后半夜,窗棂传来一声轻响,李观澜熟稔地翻窗入内,他脱去沾着夜露的外袍,掀开那床龙凤呈祥的喜被便挤了进去。

        被褥里很快多出一个人的温度。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