至少这样,他们还能纠缠一辈子。

        她再也不能将他干干净净地丢在身后,也再也逃不开他了。

        李观澜忽然笑了一声,那笑里却只有惨淡,到了这一步,他算是彻底不要脸,也不要自己了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小月,恨我吧……”他扯掉自己身上的喜服,目光灼热而痛苦,“今晚无论发生什么,我都绝不可能停。我想把你干得流血流水,让你这辈子只要一张腿,就能想起我是怎么肏你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大红喜服自肩头滑落,露出年轻而紧实的身躯。冷白肌肤下,腰腹线条分明,隐约绷起几道青筋。他随手拽掉最后那点遮挡,胯下登时甩出一根已经完全勃起的可怕巨物。

        时间让这根肉棍变得更加可怕,早已褪去了粉嫩,如今整根全涨成了枣红色。柱身上那一圈圈天生的畸形肉环非但没长平,反而撑得愈发肥厚。那层曾护在顶端的软皮早就退了下去,肉头完全豁了出来,蘑菇状的顶端又圆又胀,此刻已溢满了黏糊糊的前精。

        江绾月看着那根狰狞挺立的巨物,忍不住缩了缩小穴:“观澜……观澜,你听我说,你先听我说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她脑子里乱成一团,她还在慌乱地想找什么两全其美的办法,可李观澜已经抓住她的脚踝,缓缓把她往身下拖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小月,”他声音带着笑,哑声问道,“你想用什么姿势成为女人?”

        江绾月只顾着摇头,满眼惊惧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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