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掐着她的腰,按着节奏缓慢地抽插起来。红的血混着白的淫水,被那根进退的巨物搅和成黏糊糊的沫子。尤其是柱身上那些凸起的肉环,随着他往前推送的狠劲,粗鲁地刮开层层紧缩的媚肉,肏的她直打哆嗦。
“这般紧,怎么干都干不开……”他的唇有一下没一下地吮着那枚发红的耳垂。下半身早已拉开了阵势。肉棍抽出大半截牵连着黏腻的丝线,接着又是一记捅穿到底,感受着那口小穴被操得痉挛,却还在拼命吸附外物,他爽得直喘粗气,哑着嗓子笑:“你这小水屄,也是爱极了我的,咬得夫君好舒服……是不是想把精全给吸出来?”
起初的钝痛过后,随着他缓慢的抽插,柱身上的畸形肉环成了最折磨人的凶器。每一次进出,那些粗糙肉环都刮得她里面又麻又痒。江绾月直接被肏软了腰,嘴里抗拒的呜咽,不知不觉全变成了求欢的骚叫。
窄穴里淌出的水越来越凶,早把那根进出的粗大肉杵裹得油光水滑,发出的水声非常下贱。
品出她身子的软化,李观澜眼底邪火骤烧,再也懒得克制,肏弄的动作瞬间发了狠地加快。
“别……别这么快……啊……”江绾月被撞得连连往前蹭,“李观澜……你个混蛋……肚子要被你捅破了……慢点啊……”
李观澜一把将她拽回来,倾身将她整个压进被窝里,粗鲁地揉了一把她的乳肉:“小月,叫我一声夫君,我就慢点操你。”
她气极了,别过脸去,连气音都不肯施舍。
他干脆一巴掌拍在那白嫩的屁股肉上,打起一阵肉浪:“不喊夫君也行,喊我名字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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