迈出门槛时,他身形顿住,最终只留下两句极轻的呢喃:
“对不起……”
“原谅我。”
门扉匆匆开合,夜风乍起又息。
屋中红烛晃了晃,只剩江绾月一个人站在原地。
这算什么?
她从前也设想过今日的洞房花烛,观絮或许会和观澜全然不同。
他定会先心疼地为端来热茶,纵着她抱怨这一日的繁文缛节。待真要落帐宽衣时,他大概会紧张得手心微汗,连解那嫁衣系带的动作都要顿上好几回。
而后在这间他亲手依她喜好布置的新房里,极尽温柔又略带笨拙地,同她做一对真正的夫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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