喜娘又端来象征早生贵子的红枣莲子,笑着连声问“生不生”、“生几个”。
江绾月向来反感这些,可今日她却难得顺从,喜娘要彩头,她便顺着答。
李观絮在一旁看着她这样懂事,心里某处突然疼得厉害。
她分明不是这样的性子。
若在以往,受了这般连番的怠慢与难堪,她早就掀桌子走人了。可今日,她却……
喜娘把最后一套吉话念完,才笑着领人退出去:“今夜花好月圆,愿二位新人琴瑟和鸣,早添麟儿。奴婢们便不扰了。”
喜房的门扉一阖,偌大的屋内瞬间只剩下两人交错的呼吸。
洞房花烛,春宵一刻。接下来两人该褪去这一身衣冠,在红烛落泪间坦诚相见。他该将她娇软的身子拥入怀中,十指紧扣,在红浪翻滚的喜榻上与她紧紧相契,交颈缠绵。
这些年来,他曾无数次幻想过在洞房夜,自己要如何克制住欲望,一点点温柔地进入她,要如何去疼惜她、取悦她,听她因为欢愉而含混娇喘着喊他的名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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