空。
诸相非相,万法皆空。
禅唱灌耳,李观絮眼前一黑,神识如遭褫夺,仿佛整个人被那股冰冷佛意拽离了满院红尘,坠入灵台最深处。
就在那里,他看见一名僧人。
那人身披皎白僧袍,端坐在无边晦暗里,眉目悲悯却又空寂。
直到那人缓缓抬眼,李观絮才看清——
那竟是他自己。
李观絮眼瞳微缩,神色几番变换。他忽地抬手按住额侧,仿佛承受不住某种重压,失重般连退两步。
不……不对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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